• 这个来自曼彻斯特的演唱组沿袭了 Stones 和 the Who的粗糙灰暗的形象,融合了 Beatles 的曲调并带有明显的英国抒情色彩的主题。他们将这一切用吉他的吼叫声串起来。而他们的挑衅式的讥笑可以和 Sex Pistols 的叛逆与Stone Rose 的傲慢自大媲美。

    自信而自傲,孤僻却不孤独,任由自己的性子乱来又不会招致毁灭的生活态度,尽管拥有荒芜得象沙漠一样的心灵,却可以写出象绿洲一样充满生机的歌曲,他们就是Oasis。Oasis融合了英国摇滚史上各种优良的风格(最多的应该算是Stone Roses),而形成了属于他们自己的post-punk,而掀起了英国摇滚的再次崛起,填补了由于美国摇滚的垄断造成的空虚和寂寥。

     

     

     

     对于Oasis也不是很了解,只能是喜欢英伦摇滚,在这个充斥着美式摇滚的年代。
    不是一个会欣赏懂音乐的人,靠着直觉来听一些歌,好或者坏。
  • 2008-04-02

    昨天的时候去教务处问了会考成绩。

    似乎是不出所料的3A,然后在去上体育课的路上感慨地想到自己已经是高中毕业生了。以一种不算完美但还过得去的成绩,8A2B结束了三年的“高中生”的生活。

    这个学年结束LF就会并到四中,就等于说,在NB教育界最底层和群殴界中上层混了十年的LF从这个学年的休学式开始,就不复存在了。

    从三年前第一次去LF报到被它迷你的规模和很囧的地段震撼到以后,到现在我还是对这里没有什么好感。不管是从香肠嘴的校长还是狗仗人势的保安,从矮灰色的教学楼到挤得必须四桌连起来的教室,还有那些写着字写着写着会陷进去的木桌,甚至是学校春天开得很梅毒的花。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在LF混了三年,没有看到曾经壮丽的群殴场面,没有看到每日一殴的饭前甜点,倒是看到这个学校那些离去的能人和进来的LOLI。

    三年不停地分班导致全年级几乎都成了同学,那些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已经忘记,只是有的时候提起来津津乐道一下,高一时候班里真是什么能人都有。

    学校的小小的跑道也踩了一圈又一圈,食堂也骂了一遍又一遍,跑到还是那么短,饭菜还是那么烂。好像一切没有过去,但已然消失。

    我也是一个毕业生了。

  • 2008-03-30

    忘记了是在谁的本子里看到这样一句话__少年的蜕变,总是在隐隐作痛中,糅合了介于白与黑之间的灰色。

     有的时候,成长总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抗拒的。

    从原来对于身边细索都好奇计较,到淡淡然看着一张张或悲或喜的脸在周围盘旋。那一种对陌生的好奇心和愤愤不平已然消失。

    会在心中衡量好坏善恶,却已经没有办法表现在脸上,或者从口中说出来。或许这个就是世俗的所谓的圆滑。我宁愿认为这个是在逃避麻烦。

    项斯微说,人,总是在十七岁的时候怀念十六岁,而在十八岁的时候又怀念十七岁。

    我会怀念我的初中,但是希望抹去高中。

    希望抹去那些对所谓的友情斤斤计较的人,那些自己曾经评论或中伤的人,那种浮闹的情绪和纠乱成一团的关系。

    曾经有一次在散步的时候,我妈对我说,其实你那些初中同学才是真正的朋友,远离但却亲近,亲近却又在一个平衡的距离。

    想来是很对的。这个世界上,谁会是谁的谁。

    后来的朋友总是试图将几个人揉成一个整体,变成所谓的不分彼此。然后,变得容不得沙粒,容不得拒绝,容不得脱离。

    有时候很可笑的觉得那就像专制一样,不断的加强。不管什么事,总是想要把几个人都规划在内,画上一个圆圆的圈,然后在里面步伐一致,动作协调。

     一直到后来和猪他们一起去了万达,四个人又是聚在了一起,那种消失很久的轻松又浮然而生。甚至爱上了四人之间的AA制。好像英语做到的,Keep balance。没有小心翼翼,没有束手束脚,没有那些该死的说话要小心点注意点。可以聊一点无关痛痒的话题,不需要暴露自己的曾经和隐私,不需要一起厌恶或者仇视某人。

    刚刚猪打电话来,聊了一会关于未来。

    两个人的状态很像,知道自己不够努力,但是就是一种力不从心的状态。一本就好像在眼前却够捞不到,无力却又无法用力。

    说到不如一起考NB大学,索性再做同学。

    想想自己曾经怎么的想要考出浙江,现在也有点无所谓了。我跟我妈说,我就考上哪去哪,该去哪我也认了。梦做的再美还是梦,不如不做。

    又说到出国。身边出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去乌克兰的。

    一直很想去伦敦,学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这是一个更大的梦,大的没有颜色。

    我妈曾经对我说,我想出去,以后她一定会送我出去。其实这样就像是背水一战,家里的生活会因此剧变。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让爸妈抛弃现在的闲适安逸,去过那种努力赚钱的日子。

    又提及刚过去的十校联考,很可笑的一次考试。那一些高高在上的学校相互炫耀的考试,我们好像犯贱一样买来试卷来考。

    文综一如既往的成为软肋,我开始动摇当初选文科是否明智。那些成堆的书,我知道我是不可能背出的。高高叠起来的书,遮住了去的路。

    希望自己能够发奋发力吧。我总是这么希望着。

  • 2008-03-12

     我承认我是来充篇数的-_-

     

    无格 

     

    森醒来的时候天才约摸有些亮光,但还是灰败不堪。

    揉了揉太阳穴,森下床点了支烟。红色的星光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有些隐约。顿时烦躁起来,掐灭烟,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整个城市的喧嚣在这个时候显得苍白无力。略带寒意的风从窗口侵入,猎猎作响。

     

     嗯…森,你……不睡了? 

     

    身后的床上,传来温和偏低,带些睡意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随后,腰间传来温热的桎梏感。曾几何时,森贪恋着这份令人安心的气息和身后人温软细腻的心。想到自己曾意气风发地对他说,人说江南女子奇,我看江南男子才是至宝。森的唇边不禁泛起一阵苦笑。曾经,曾经,已经逝去才能成为曾经啊。 

     

    ,你畏寒,快回床上去吧。

     

     森拉开环在腰际的手,回头看了看爻。有些稀薄的发色,微微吊起的眼梢。叹,搂着人回到床上。男子很快又沉沉睡去,森此刻却睡意全无。眉头皱起,看着眼前无边的黑,浓郁得若要吸去人的魂魄。

     

     爻……唇角轻喃出恋人的名字。那一季落花,男子在飞扬的花瓣中向自己伸出手,细致的掌纹柔软地舒展开来。那一刻起,就好像一张丝制的网,温和但坚韧地包裹住自己。 

     

    轻叹出声,侧头看了看男子的发旋,指尖抚摩。男子隐忍的表情,泛红的耳根,修长骨感的指节,漂亮如蝶翼的肩胛,湿腻的肌肤。一切的一切曾经那样刻骨,睁眼闭眼,却连人的模样也不甚清楚了。 

     

    远处轮船靠岸拉响了亢长的汽笛,穿透层层叠叠的钢筋森林,显得不那么真切。森闭上眼,那一瞬的黑暗。然后俯下身,唇贴在熟睡的男子耳边。

     

     亲爱的,我们分手吧。

  • 2008-03-08

    前两天教室里挂上三勒浆很傻的倒计时牌。92天。

    越是接近,越是觉得没有动力一样,上课看着L嬷嬷不停地用快要抽筋的手指在黑板上比划这条那条线,晕头转向只能是倒头再睡。

    电脑坏了好几天,资料丢了好多个,再上就看到狒狒说签证下来了。

    然后就是分别。然后就是高考。然后是更多的分别。和猪。和小本。和圈圈。和七七。

    所谓往事。

    曾经的猪是风风火火,所谓的无忧无虑,抑或是缺心眼?简单大条的一个人。然后在高中后,突然会发现她多愁善感了,成熟了。曾经的红绿虎蜕变成了现在的感性的人。爆炸头成了长卷发,字里行间开始执着,开始坚持。

    很遗憾的是和圈圈没有什么联系,一直到一起去了万达后才发了几次短信。

    隔壁的母亲在使劲骂她儿子,然后我和我妈说其实我初中的时候也很讨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