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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好像没多久前的地理课,ET老师还翻着图册让我们在大大小小的地图里圈出那些火炬传递地点,知名的,不知名的,有些甚至小的在地图里找不到地名。
然后,漂亮的祭司取了圣火。再然后,暴动,暴动。
从班里后排男生的报纸里看到,法国,这个所谓的浪漫之国,正以暴动沾沾自喜。“给了中国一耳光。”很好,这一巴掌,的确打到了中国,打得中国人内心震颤,打得中国人民愤慨无比。
收到无数的短信,抵制家乐福,抵制肯德基。
那一些高度近视的西方新闻,CNN,BBC。Fuck。等了千年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中国出了点事,心情顿时开阔了,把存了多久的假照片剪剪,什么尼泊尔,都算到中国的。刚刚在网上看到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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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千源---青岛人的败类
王千源今天接受美国电视台采访----反对奥运
今天在接受美国电视台的采访的时候,她说:“most Chinese people are in the same position as me. I am VERY DISAPPOINTED by Bush’s statement that the Beijing Olympic should NOT be boycotted.” 王千源意思是说“现在大多数中国人跟我的想法一样。我对布什宣布不抵制(不杯葛)北京奥运会感到非常的失望。”王千源,你的无知让青岛人乃至全中国人都很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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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就好像是英语作文写的快吐的那句话,as every coin has two sides.
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有多冷漠,就有多温暖。
早上小本告诉我,五万华人的纽约人墙,发起者仅仅是一个中国在美灌水工。发起后,短短一天,账户里所有华人捐了整整三亿美元。连美国的媒体也不得不说,他们必须承认,华人的数量是庞大的,团结力是可怕的。
被那些留学生感动着,为中国加油吧。
引用一下大叔的诗。
http://forgetwhoselove.blogcn.com/diary,14990271.shtml
无题
我大可以
眠于这暖床之上
将那愤然的情绪
摁熄在灰烬满堆的壁炉之中我大可以
徜徉于幻梦之间
将那种种真实
泻留在现实的鸿沟之中然我的心
我的血液
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
叫嚣着那些不能忽视的真相我皮肤下奔流不息的血液
饱含着包容的温润
却也无法再静默的注视一切
哪怕静默
我的双眸中
也将映着血红
将这不能诉说的哀痛与愤怒
呈与世人如逢此刻
你大可将更多的辱骂与诋毁
更多的子虚乌有
加诸与我族同胞之上
但待这时间的洗刷
告知你等被蒙蔽双眼之辈
何谓真相我大可以
眠于这暖床之上
然火把也点燃起来了
在我那灰烬满堆的壁炉间我大可以
徜徉于幻梦之间
然沧桑的歌谣回响着
在那现实的鸿沟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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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时候去教务处问了会考成绩。
似乎是不出所料的3A,然后在去上体育课的路上感慨地想到自己已经是高中毕业生了。以一种不算完美但还过得去的成绩,8A2B结束了三年的“高中生”的生活。
这个学年结束LF就会并到四中,就等于说,在NB教育界最底层和群殴界中上层混了十年的LF从这个学年的休学式开始,就不复存在了。
从三年前第一次去LF报到被它迷你的规模和很囧的地段震撼到以后,到现在我还是对这里没有什么好感。不管是从香肠嘴的校长还是狗仗人势的保安,从矮灰色的教学楼到挤得必须四桌连起来的教室,还有那些写着字写着写着会陷进去的木桌,甚至是学校春天开得很梅毒的花。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在LF混了三年,没有看到曾经壮丽的群殴场面,没有看到每日一殴的饭前甜点,倒是看到这个学校那些离去的能人和进来的LOLI。
三年不停地分班导致全年级几乎都成了同学,那些名字都叫不上来的人已经忘记,只是有的时候提起来津津乐道一下,高一时候班里真是什么能人都有。
学校的小小的跑道也踩了一圈又一圈,食堂也骂了一遍又一遍,跑到还是那么短,饭菜还是那么烂。好像一切没有过去,但已然消失。
我也是一个毕业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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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是在谁的本子里看到这样一句话__少年的蜕变,总是在隐隐作痛中,糅合了介于白与黑之间的灰色。
有的时候,成长总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抗拒的。
从原来对于身边细索都好奇计较,到淡淡然看着一张张或悲或喜的脸在周围盘旋。那一种对陌生的好奇心和愤愤不平已然消失。
会在心中衡量好坏善恶,却已经没有办法表现在脸上,或者从口中说出来。或许这个就是世俗的所谓的圆滑。我宁愿认为这个是在逃避麻烦。
项斯微说,人,总是在十七岁的时候怀念十六岁,而在十八岁的时候又怀念十七岁。
我会怀念我的初中,但是希望抹去高中。
希望抹去那些对所谓的友情斤斤计较的人,那些自己曾经评论或中伤的人,那种浮闹的情绪和纠乱成一团的关系。
曾经有一次在散步的时候,我妈对我说,其实你那些初中同学才是真正的朋友,远离但却亲近,亲近却又在一个平衡的距离。
想来是很对的。这个世界上,谁会是谁的谁。
后来的朋友总是试图将几个人揉成一个整体,变成所谓的不分彼此。然后,变得容不得沙粒,容不得拒绝,容不得脱离。
有时候很可笑的觉得那就像专制一样,不断的加强。不管什么事,总是想要把几个人都规划在内,画上一个圆圆的圈,然后在里面步伐一致,动作协调。
一直到后来和猪他们一起去了万达,四个人又是聚在了一起,那种消失很久的轻松又浮然而生。甚至爱上了四人之间的AA制。好像英语做到的,Keep balance。没有小心翼翼,没有束手束脚,没有那些该死的说话要小心点注意点。可以聊一点无关痛痒的话题,不需要暴露自己的曾经和隐私,不需要一起厌恶或者仇视某人。
刚刚猪打电话来,聊了一会关于未来。
两个人的状态很像,知道自己不够努力,但是就是一种力不从心的状态。一本就好像在眼前却够捞不到,无力却又无法用力。
说到不如一起考NB大学,索性再做同学。
想想自己曾经怎么的想要考出浙江,现在也有点无所谓了。我跟我妈说,我就考上哪去哪,该去哪我也认了。梦做的再美还是梦,不如不做。
又说到出国。身边出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去乌克兰的。
一直很想去伦敦,学一口地道的伦敦腔。这是一个更大的梦,大的没有颜色。
我妈曾经对我说,我想出去,以后她一定会送我出去。其实这样就像是背水一战,家里的生活会因此剧变。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让爸妈抛弃现在的闲适安逸,去过那种努力赚钱的日子。
又提及刚过去的十校联考,很可笑的一次考试。那一些高高在上的学校相互炫耀的考试,我们好像犯贱一样买来试卷来考。
文综一如既往的成为软肋,我开始动摇当初选文科是否明智。那些成堆的书,我知道我是不可能背出的。高高叠起来的书,遮住了去的路。
希望自己能够发奋发力吧。我总是这么希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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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教室里挂上三勒浆很傻的倒计时牌。92天。
越是接近,越是觉得没有动力一样,上课看着L嬷嬷不停地用快要抽筋的手指在黑板上比划这条那条线,晕头转向只能是倒头再睡。
电脑坏了好几天,资料丢了好多个,再上就看到狒狒说签证下来了。
然后就是分别。然后就是高考。然后是更多的分别。和猪。和小本。和圈圈。和七七。
所谓往事。
曾经的猪是风风火火,所谓的无忧无虑,抑或是缺心眼?简单大条的一个人。然后在高中后,突然会发现她多愁善感了,成熟了。曾经的红绿虎蜕变成了现在的感性的人。爆炸头成了长卷发,字里行间开始执着,开始坚持。
很遗憾的是和圈圈没有什么联系,一直到一起去了万达后才发了几次短信。
隔壁的母亲在使劲骂她儿子,然后我和我妈说其实我初中的时候也很讨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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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小本聊了很久的天,然后发现其实我们都老了。
乐此不疲地重复着一些其实已经讲了好多次的话题,换个语言,换个表情,重新发表感慨。
问到看的第一本漫画,小本的是圣传。然后我想了一下——初一的最后一个儿童节。狒狒带着我去学校对面的街上的木板店借了本乱马。然后胡乱的就看完了。好像后来一直走的热血少年路线,犬夜叉、乱马、火影、网王、鬼眼、ONE PIECE、SD、Shaman King……热血啊沸腾啊没日没夜啊看的手都是黑的。可是沸腾够了现在连翻漫画的劲都提不起来。
然后是第一本DM的小说,小本还记得是冬虫的小白文,我只记得狒狒的两本唯美梦想,还有里面的狐狸和狸。那真是一个很纯真的时代,文章淡的没有一点是DM的感觉,只觉得很好玩啊很好玩。真要说迈上不归路的只能说我太轻敌了-_-|。在书店看到美丽的男性就买下来,结果看完了震惊再震惊。然后很淡定的(绝对是淡定!!)买了一本又一本的阿多尼斯。当年真是很热血,因为TRN还没有变成现在的时尚-_-,俺经常会买不到书,一来二去认识了学姐,坑蒙拐骗来好多DRAMA。
说到学姐俺又不得不说那个因为邑辉同学而勇敢迈上漫漫医学路的童鞋了。(虽然中医和西医还是有距离的- -)每次从首都回来总是要跟我叨叨一个下午的DRAMA。俺每次都没胆跟她说其实我觉得绿川小哥叫起来像分娩-_-。
想起来当时世界真和谐,我借本绝爱也是要鼓起勇气的,顺便翻翻BANANA FISH。现在倒成了什么追赶潮流的标志,现在的小孩思想越来越难琢磨了。
本是我认识的看过最多漫画的人,什么偏的正的有名没名的都看过。本来我很义愤填膺的要有容乃大看所有漫画,但是一想到MY PICO~和无颜之月我只能说我还是定力不够啊- -。







